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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2节 (第1/2页)
“容将军,我听闻长公主尚在大宋时,与你交情甚好。”络嘴胡腮的将领面色猖狂,盯着容铖的目光野性十足。 容铖大概与宋时矜一般,都没料到她会成这般模样,在看见她的那一瞬显然是失了理智,捏着长剑的手背鼓起青筋,冷声道:“放了她。” “想要我放了她很简单——”那将领与身侧人对视几眼,皆是讥讽,“容将军天之骄子,那便跪着求我,你若肯求我,我便饶她一命。” 话毕,几人顿时哈哈大笑。 宋时矜看着那双手上的动作,浑身颤抖,死死瞪着眼睛动弹不得。 她看见被将领动作羞辱的自己无动于衷,却在听见要容铖下跪这番话时,屈辱地抬起头,两行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滑,凌乱的发丝粘在脸上,看起来狼狈不堪。 宋时矜下意识去看容铖。 只见容铖翻身下马,而眼前的那个她像是醒神般用力撞上将领的下颚,将领连连后退,而她转身拼尽全力冲向胡人。 宋时矜看见自己的背影果决,像是在挽容铖与大宋尊严,但也像是受够了这样不见天日的生活。 宋时矜神情错愕,下意识回头去看另一边的容铖。 只短短这一瞬,作为旁观者的宋时矜竟如同是经历了自己的一生。 “宋时矜——” 随着猝不及防的一声怒吼,她忽然惊醒,与此同时宋时矜好像变成了梦里的那个她,感觉到小腹疼痛,垂眸一看脚下鲜血四溢,而后软软摔倒在地。 宋时矜反手拔出那把刀,躺在雪地里半晌都未有动静。 再回神,漫天飞雪飘落。 厮杀已结束,她怔忡的看着环抱住自己的容铖。 血迹染上殷红衣衫却是不显,宋时矜面色惨白,抓着容铖的手呼吸微弱的道: “你看这雪,像不像……咱们分别时的那场。” “我好想……再看次宫里的红梅。” “瑾之,我好疼。” 宋时矜听见自己说出这样的一番话,她看见容铖捂着她的伤口,眼底血丝通红。 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容铖,悲恸的、绝望的、懊悔的。 宋时矜知道,她嘴角溢出的血就像藤蔓,攥着容铖的心脏,窒息渐渐攀附上他的脊梁。 看着她这样,对于容铖来说比让他凌迟身亡还要叫他无法接受。 木桶里的水冰凉,宋时矜被婢女忽然唤醒。 她睁大眼睛盯着窗棂,莫名发问:“如今是何年?” “康景二年。” 宋时矜无端松了口气。 这是梦吗? 作者有话要说: 新地图开启。 希望大家继续支持,虽然不尽人意,但求无愧于心。 感谢。 第20章 爱着 与知府夫人约定好的日子转眼就到,叶夫人清点够人手。 傍晚时分,天边泛着蓝紫,叶夫人坐进马车里带领着人马前去一早商定好的地方。 宋时矜临走前又去看了一眼云霄,她这些天一直卧床休养,其他地方的擦伤好的很快,唯有胸前的那道伤口,云霄本想今日同她一起,但宋时矜不放心,索性便让她继续休息。 离开时,宋时矜回头看了眼容铖:“直接去知府院子将东西找出来不好吗?还非得这般大动干戈,半夜前去拦人。” 容铖按了按她的肩膀,轻笑着开口:“这便是你不懂了,若是直接去知府院子里搜,搜出来的大可不承认,但眼下事已至此,陆上阻拦来的,通行令上可是有知府官印和知府夫人指印的。” “证据全在,谁能侥幸逃脱。” 听完这番话,宋时矜仰头看他:“你可真聪明。” “你这是在夸我吗?”容铖这些天显然心情很好,嘴角时常提起着,“若是想要夸我,还不如夸夸别的。” 宋时矜想了想,垂眼道:“那就我的眼光可真好,看上了大宋最厉害的男子。” 闻言,容铖鼻间轻轻喷洒出笑意带来的气息声,许久之后,他挠挠眼底,突然问道:“那你还是那样一如既往地喜欢我吗?” 宋时矜眼神微闪,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了前几日的那场梦境,后背生凉,嘴角的笑意都险些维持不住。 察觉到她的不对劲,容铖反应过来后只当是自己这话问的唐突,轻咳一声直接略过了这问题。 但宋时矜上马后就一直心不在焉的,好像又不是因为他问的那个问题,容铖微微皱眉,神色颇有几分不解其意。 宋时矜看着马儿身上的鬃毛,声音轻轻的:“容铖,你说一个人真的能喜欢别人一辈子吗?” “别人我不知道。”容铖下意识回应。 别人他的确不知晓,可宋时矜他却清楚得很。 当初重新拥有了那些记忆以后,容铖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看见有关宋时矜的结局。直到最后,来昌州之前才陆陆续续开始拥有那些。 那些东西叫他亲身走过一遭前世宋时矜所有经历的,又深刻地嵌入他的脑海中,与他此生融合在一起。 容铖从未料到当初宋时矜告白被拒,一直都没有放下过。而那须臾数年的爱慕,已是宋时矜能给的短暂一生。 有关宋时矜的爱恨情仇、悲欢离合,都是容铖曾真切经历过的,他很痛,也很难过,但也是在那个人生里,宋时矜到死都更绝望的爱着他。 宋时矜没